第(3/3)页 他看到自己生病时,父皇眼中的焦急与关切,那份不加掩饰的疼爱。 但是,这一切都回不去了! 那个会因为他生病而罢朝三日的父亲,死了。 那个会抱着他,许诺他整个天下的父亲,不见了。 那个会温和地叫他“据儿”的男人,消失了。 他想明白了。 他彻底想明白了! 父皇已经老了。 他甚至已经不再是那个信赖群臣,宠爱儿子的君父! 他只是龙椅上那个冷冰冰的权力机器! 刘据眼中的迷茫与惶恐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 一种被逼上绝路,向死而生的决然。 他深深地看了母亲最后一眼,而后,他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的来到供奉着的大汉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。 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 “皇汉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孙刘据叩拜!” “万望祖宗保佑据儿出兵必成,扭转乾坤,不至汉室重蹈秦公子之祸!” “让我皇汉社稷江山不至有颠覆大乱之险!” ...... 西汉 刘邦:“乃公不明白!” 刘彻才六十六岁,为什么已经变成了这般昏聩模样?! 你看人家姜太公,七十岁才遇到了周文王。 你看那晋文公,六十一岁才当上晋国的国君,八年称霸中原。 你再看看你祖宗呢? 乃公可是四十八岁还在村头看狗打架,五十四岁问鼎天下。 六十六岁,那不正是人生的大好年华,闯荡一番事业的年纪吗? 邦子不明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