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汉文帝刘恒忍不住伸出手在虚空中轻抚,像是隔着无尽的时空抚摸着刘据的脸庞。 这孩子和他多像啊! 我的好曾孙啊! “孩子,去吧,大胆的去做吧!” “你曾祖爷爷在这里,会永远为你祈福的!” ...... 天幕里,画面继续播放。 “你要先通告百官!父皇重病为奸人蒙蔽,奉诏讨贼!” “迅速控制全城,陈兵备战!” “纵然是死,也要死得清清白白!” “刘据!要做就做到底,把奸人都除掉!” 一道冷淡毫无感情的旁白声从天幕中响起,连贯起了卫子夫与刘据对话的前后: 面对这必死之局,卫子夫坚定地站在了儿子这一边。她为他出谋划策,为他召集百官,为他安抚民心。 「我持节调动长乐宫卫队,斩江充于上林苑。 新任丞相刘屈氂逃脱前大喊:太子可知陛下已移驾建章宫?」 「这一句话,瞬间让军心剧烈动摇。若是父皇不在甘泉宫,所谓的奉诏救驾便成谋反。」 「七月癸未,两军会战长乐宫西阙,北军士卒见父皇的玄色龙旗,倒戈者过半。 血战中,家臣张光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,拼死急呼:殿下速退!江充搜查太子宫前夜,苏文去过钩戈宫。」 「那一刻,我骤然醒悟。这场滔天祸事,早已不只是奸臣构陷。那群人敢如此构陷储君,背后必然有更高层的授意。」 「钩戈宫的赵夫人,她的儿子刘弗陵,才五岁,背后并无强大的外戚……」 「还有李夫人的儿子,昌邑王刘髆,早已行过加冠之礼。他的舅舅李广利,虽然一辈子没打过一场像样的胜仗,可他还活得好好的,甚至还和刘屈氂结成了儿女亲家……」 深夜的长乐宫,烛火摇曳,将人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。 “母亲!儿子失败了。” 刘据低垂着头,声音嘶哑。 “但儿子已经将所有奸党尽数斩杀,也已昭告文武百官,将阴谋的始末公之于众,长安的百姓,也知道了我的本意……” 刘据死死咬住嘴唇,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 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,顺着脸颊潸潸而下。 他的面容也因不服显得扭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