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窗帘敞开,但天色阴沉。 赵源宇站在落地窗前。 听着秘书室长崔勋拓低声汇报舆论战的最新成果和SK内部的动荡迹象。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。 “会长,SK崔会长在家族会议和董事会都承受了庞大压力,其政治关联方也出现了退缩迹象。” “我们预计,他们正式退出海力士争夺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崔勋拓总结道。 赵源宇沉默了片刻,将目光投向了南方,那是庆尚南道的方向。 “以集团名义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“向卢武贤基金会秘密捐赠一笔款项。” “金额……就按之前匿名致哀的那个数目,再翻一倍。” “署名……曾受教诲的后学。” 崔勋拓眼神微动,但没有询问,只是点头:“明白,即刻办理。” “还有……”赵源宇转过身,走向书桌。 他拿起纸笔。 赵源宇沉吟了好一会,才落笔。 信很短,没有客套,直接写给文在仁。 “在仁先生尊鉴。” “别来良久,风波骤起。先生与卢公当年坚守之道,虽与源宇所见时或不同,然其纯粹风骨,源宇至今思之,犹觉敬佩。” “今时之势,非我所愿,亦非乐见。然刀既出鞘,为生存计,为破壁计,亦为……” 赵源宇写到这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写道: “……亦为不让某些人以为,道义人心可随意践踏而无须代价。” “事后纷扰若定,源宇愿亲赴先生处,当面请罪。” “后学赵源宇顿首。” 赵源宇没有提及收购,没有解释舆论战,只坦承利用了已发生的悲剧作为武器,并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……不认同其政治路径,但尊重其人格,并在利用这人格悲剧时,心怀愧疚。 信被密封。 由崔勋拓安排最可靠的渠道,秘密送往文在仁在庆尚南道的隐居处。 几天后,没有回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