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她单薄又倔强的样子,他的心,好似要裂开。 他提醒自己,不要心软。 或许,再等一会儿,她就会自觉地离开。 他试着躺回床上,强迫自己入睡。 可下一秒,他还是忍不住重新回到落地窗前。 又一个炸雷响起。 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,身子不受控制地蹲到了地上。 瑟瑟发抖的样子,让他心如刀绞。 如果他不管她,她是否要在外面淋一夜的雨? 明明怕成那样,为什么不离开? 可是他如果下去,让她进到屋里,他势必要告诉她真相。 他不敢想象,她得知真相后,会有多痛苦。 他只想一个人扛下所有。 雨,越下越大。 看着在雨里受苦的女人,他的心,难受得不行。 为什么要这般执着?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,不是已经断干净了吗,为什么还要来找他,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自己? 看到天际再次闪过白光,他所有理智、伪装、所有硬撑的冷漠,全都崩塌。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 只知道,不能再让她受到炸雷的惊吓,不能再让她淋雨。 他转身,冲下楼梯。 拉开大门,他踩着雨水,快步冲进院子。 雨水将他淋得湿透,他却浑然不觉。 他伸出修长大掌,一把拽住她细白皓腕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 “跟我进去。”他声音,低沉沙哑,不容拒绝。 叶允棠看到出来拉她的男人,被雨水冲刷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 她站在原地,不肯跟他进去,“我不走,除非你告诉我原因。” 男人狭长的眼底,覆上了一层猩红。 紧绷显得凌厉冷峻的轮廓,带着隐忍与克制,他闭上眼睛,神情里露出几分痛苦之色,“就这样分开,不再过问彼此的情况,不好吗?” 叶允棠长睫一颤,她上前,反握住他手臂,“萧凛,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吗?你说过,让我等你回来的,可你一回来,就要跟我分开,还对我那般冷漠,你想过我的感受吗?我求求你了,告诉我真相吧!” 萧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他闭上双眼,长睫湿冷,许久,才声音沙哑的开口,“允棠,如果你不知道真相,我跟你分开,你会恨我一段时间,等时间一长,你重新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,你就会忘了我,开始新的生活。” 叶允棠心底隐隐腾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。 明明他心里还有她,为什么要让她忘了他呢? 难道,难道—— 她握着他手臂的手,不自觉地加重力度,“真相到底是什么?” 萧凛眼底血丝密布,他和她对视几秒后,最终败下阵来。 “我活不长了,最多还有一个月。” 听到男人的话,叶允棠顿时如同五雷轰顶。 她瞳孔剧烈收缩,脸色惨白一片。 周遭的电闪雷鸣、狂风暴雨,好似全都听不见了。 浑身血液,都往头顶涌去。 她身子止不住颤抖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“你骗我的是不是?为什么会这样?” 看着叶允棠崩溃的模样,萧凛的心,宛若凌迟。 他拉着她朝别墅走去,“你先跟我进去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 两人进了别墅,他给她拿了套衣服后,让她去洗澡。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,他也换了身干净衣服。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“你快说啊。” 萧凛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别急,我都告诉你。” 进入犯罪集团做卧底,因为有季舒的接应,起初他比较顺利。 在一次任务中,他救了犯罪组织的三当家。 为三当家挡了一枪,三当家当即重用了他。 但是犯罪集团,早年遭遇过背叛,有卧底潜入过,犯罪集团的大头目,戒备心相当之强,压根不信外人。 为此,犯罪集团的大头目,找人研究了一种特制毒药,想要进入核心圈层,参与机密行动,就必须注射那管毒药。 “那种毒发作起来,起先是眼盲耳聋,再是脏器衰竭而死。唯一的压制办法,就是每三个月注射一次解药,只要不背叛集团,头目就会按时给我们解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