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国防科工委信息安全司值班室的终端上,冷不丁弹出了一封加密邮件。 值班技术员瞄了一眼发件源,手指直接悬停在键盘上方。 信号溯源结果:空白。 来源地址:不存在。 加密协议:系统无法识别。 他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,没有打开附件。 手指移向右下角那个红色的内部通讯键,按下之前犹豫了两秒。 这个键一按,整个系统就会进入一级戒备。 上一次有人按它,是七年前。 四十分钟后。 三楼的绝密会议室灯火通明。 一面墙的投影屏上,蓝图被逐张放大。 第一张是微型通讯中继器的频谱参数图,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像蛛网一样铺满整块屏幕。 后面还有七张。 每一张打开,屏幕前的专家脸色就沉一分。 国防科工委副主任魏长鸣站在长桌主位,花白的头发被深夜的冷风吹得乱七八糟,显然是从被窝里被电话炸出来的。 他沿着长桌走了一圈,每走过一位专家身后,就停下来看一眼对方面前的分析报告。 没人说话。 六个领域的顶级专家,加上两位院士,全部埋头在各自的蓝图里。 凌晨两点十七分。 材料学院士周远舟第一个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。 他摘掉老花眼镜,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花。 然后重新戴上,又看了一遍。 “这个涂层配方里用到的纳米晶格排列方式,”他的声音干涩,“现有文献里没有。” 旁边的通讯工程专家李蔚然接话: “我这边也是。中继器的信号压缩算法,理论上可行,但我们至少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在实验室里走通这条路径。这份蓝图直接跳过了验证环节,把成品方案摆在桌上了。” 魏长鸣的眉头拧成了绳结:“一句话,能不能造?” “能。” 周远舟的回答非常干脆。 “他把参数压在了我们当前制造精度的上限,但刚好没超。就好像他清楚地知道我们的产线能做到什么程度,然后踩着线画的图。”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