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今儿这么想出门了?” 今儿不出去,往后就没机会了。 与赵玄祐相识一场,虽非两情相悦,总算有过耳鬓厮磨、欢爱旖旎。 人非草木,夜夜睡在一处,怎么会没有半分迷恋? 当初赵玄祐亲自教她骑马,今日若能一块儿策马出去游玩,也算是临行告别。 玉萦抿唇道:“爷自己答应的。” 她说得小声,语气颇有些委屈。 赵玄祐见她这般模样,自是坐不住了,扔下手中书本起身走到她跟前,低头道:“没说不去啊,等宁国公府那边回了话再去。” “可我明日就回别院了。” “我从侯府过去接你要不了半个时辰。” “去了别院,我要好好陪娘亲过年,才不会出门呢。”玉萦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角,轻声道,“爷如今做了锦衣卫指挥使,每日早出晚归,话都说不上几句。” “跟旁人是说不上几句,跟你说得还少吗?” 玉萦勉强笑了一下,再抬眼时,语气明显更委屈了:“爷和表姑娘的亲事定在三月,等过了新年,只怕要操持婚事了。” 赵玄祐微微拧眉。 叶老太君年事已高,许多事情力不从心。 这阵子因为赵玄祐不得闲,成亲的许多事都没议定。 更何况,叶老太君之前就说过给玉萦择处院子抬姨娘,虽是好事,但也意味着她要挪出泓晖堂。 “真想去骑马?” 跟他说了这么多,磨了这么久,他居然还在问。 他们的确无缘。 “不想去。”玉萦狠狠扔下这句话,转身往外走。 “脾气不小。” 赵玄祐眉峰一挑,看着她的背影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