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萦被他哄得失声笑起来,一直紧绷的声音终于温软了下来。 “娘亲从前遇人不淑,错付终身,若真的找到可靠的人,我该为她高兴。” 娘跟崔令渊在一起的两年时间里,也并没有朝夕相处,从未体会过真正夫妻相处。 后来她孤身带着玉萦谋生,村子里连一个能跟她谈心的人都没有。 这样想想,娘的一生挺孤寂的。 “若他们两情相悦,的确是好事。”见玉萦冷静下来,赵玄祐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你现在有我,我们又有了孩子,往后的日子每天都充实圆满。娘现在有自己的生意要打理,若有了可依托的人,将来她的日子也跟咱们一样充实圆满。” “嗯。”玉萦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,眸中光亮隐隐。 有孕之后,她的身心的确都以孩子为重了,连赵玄祐都有所不及。 知道娘在禹州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,的确值得高兴。 “沈将军比我娘小好几岁呢,说真的,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” 赵玄祐身为女婿,并不太好品评岳母,不过见玉萦如此苦恼,还是道:“以岳母的姿容,别说是沈峤了,再寻个更年轻的都行。” 玉萦的容貌更多随了崔家人,但丁闻昔的姿容之美,亦是绝色。 如今她上了年纪,平常打扮也素净,但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抹清冷的丽光,很容易就吸引旁人的眼光。 “哦?” 见玉萦眯起眼睛,赵玄祐干咳一声道:“是你问,我才说的。” 看着他谨慎的模样,玉萦忍俊不禁,扬起下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 “知道了。”顿了顿,玉萦又问,“我知道沈将军有一个女儿,却没有妻室,他是妻室……” “和离了。” 沈峤本是京城人士,虽非贵族,但家境还算殷实。 他投军到了老侯爷麾下,想着在禹州历练几年就回京城谋差事,那时候跟乌桓战事吃紧,老侯爷还受了重伤,他哪里能离开? 他的妻子觉得他不信守承诺,伤心之下提出和离。 沈峤回京跟妻子和离后,把女儿带去禹州,在京城没了牵绊,就一直驻扎在禹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