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萦见她今日把话说得这样开,到这里也没打机锋了。 “你拿什么来换?” 孙倩然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知道陛下立储的诏书给了谁。” 听到诏书,玉萦的身子猛然一怔,诧异地望向孙倩然。 思忖片刻,却不信她的话。 “且不说说这诏书是否存在,便是为真,平王和孙相若得了这诏书,要么立刻取出来,要么立刻毁掉,怎么会把消息放出来?” “我爹和平王当然想找。”孙倩然眸中闪过一抹嘲讽,“只不过他们对此并不知情。” “他们不知,你知?” “废后和废太子失败的时候,我爹曾让我进宫照顾赵颐允,那时候赵颐允吃住都在乾清宫,我也日日出入乾清宫。” 玉萦记得这事。 当时皇帝中毒,潘循还特意把她和赵玄祐从禹州喊回来,想让她进宫去抢这差事。 “所以呢?” “我爹费力在乾清宫安插几个人手,想做完全准备,后来陛下身体好转,又把刘公公叫回身边,他和许相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手都被刘公公送了出去。” “但你在宫中还留了眼线。” 孙倩然笑着点了点头。 “所以,你感兴趣吗?” “这话说得奇怪,我和侯爷为何会对诏书感兴趣?”玉萦吃不准她是否知道赵颐允的事,装聋作哑道,“你应该去寻静王、庆王和睿王,而不是我。” “他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怎么会信我会为了自保出卖我爹?” “我了解你?”玉萦眼底浮起笑意,“孙小姐这话着实让我受宠若惊。” 孙倩然笑得坦然。 这世上除了她爹和裴拓,了解她心性的人的确只有玉萦。 “我不觉得平王会赢,即便这诏书落到平王手中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孙倩然眼眸低垂,继续道,“只是今日在云水庵遇到你,想必是菩萨想救我一命,我没有别的祈求,只想用这消息换自己一命。” 她身体孱弱,靠养尊处优延续生命,无法远行颠沛,即便预料到平王会失败,也不能远离京城避祸。 “我没有跟你做交易的必要。”玉萦先是回绝了她,声音稍顿转过了话锋,“不过人总是有好奇心,你若告诉我,将来能拉你一把的时候,我会尽力而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