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玄祐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,过了好一会儿再望过去时,见许相已经出了乾清宫。 他明白许相有话对自己说,正欲起身出去寻的时候,却有内侍走到近前,说平王有事与他商议。 赵玄祐微挑了一下眉,这种双方都想拉拢自己,只能静观其变。 他跟随内侍走到旁边的配殿,平王正坐在这里用茶。 “喝口茶润润嗓子吧。” 一大早就进宫哭祭,折腾这么久的确口干舌燥,赵玄祐没有推辞,依言喝了两盏茶。 平王觑着赵玄祐,缓声道:“这些年你一直在禹州,与本王的确生疏了些,可咱们是打小就有的交情,玄祐,你总该站在我这边。” “王爷是陛下长子,又有立储诏书。”赵玄祐知道对方想听自己表明忠心,这时候平王在宫中尽占优势,说几句低头的话对赵玄祐来说不难,但有自有相识的交情,这种时候他还是说了几句心里话,“只要名正言顺,文武百官自会拥立。” 百官都赶到宫门了,三位王爷却不见踪影,说这不是俪贵妃和平王的手笔,赵玄祐怎么会信? 平王想当皇帝没有错,但他用错了手段,谁也帮不了他。 最后这两句话,既表明了赵玄祐的态度,也想劝平王及时收手,悬崖勒马。 平王当然听懂了赵玄祐的意思,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眸色渐冷:“你听到了,许相手中还有一份诏书,他那份是父皇亲笔所写,本王这份却是皇妹抄录,拿出去旁人自是信他更多。” “若真如此,只能召集文武百官一同议论,非臣所能干涉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平王已然明白赵玄祐的意思,没有再和颜悦色的必要,他冷声道:“赵玄祐,本王从前帮过你多少忙?如今需要你出手相助,你倒撇得干净。” 赵玄祐并不受他威胁,神情依旧自若:“王爷的确帮过臣许多忙,正所谓礼尚往来,该还的恩情臣一定会还。” 受了多大的恩,就还多大的情,总不能给些小恩小惠的,他就提着脑袋跟上去了。 别说平王拿赵颐允的事威胁了他,就算没有赵颐允,赵玄祐也绝不会拿靖远侯府冒险跟着平王谋逆。 平王阴冷地笑了一声,却没言语,挥手让他离开。 他离龙椅只差一步,若是旁人敢在这时候跟他顶撞,他一定会叫人拿下,譬如那不识时务的刘全。 但赵玄祐不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