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侍卫向山门的知客僧亮了令牌,知客僧即刻将他们引进了寺中。 云山寺后山风景秀丽,一条小溪自茵茵碧草间流淌而过,阿宁走到溪边,低头看到溪水很浅,水底许多被冲刷得光滑的鹅卵石,不时还有小鱼穿梭其间。 真应该让皇帝哥哥一起过来抓鱼。 “小施主,崔居士到了。” 崔令渊在云山寺是带发修行,并未出家,因此寺里僧人都唤他居士。 阿宁微微一愣,转过头去,便看到一袭素袍的中年男子站在几步之外。 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,却都在刹那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 阿宁在崔令渊脸上找到了娘亲的影子,而崔令渊也在阿宁身上看到了丁闻昔的模样。 “你是我的……”阿宁眨了眨眼睛,一时看得呆了。 崔令渊温和道:“你是阿宁?” 他本就生得英俊,如今虽苍老了,仍是慈眉善目的模样。 他在云山寺供奉多年香火,跟住持的交情不错,兴国公府被查抄后,这些年在寺里的日子还不错。 赵玄祐和玉萦带着赵颐允入主皇宫后,他又开始关心朝中局势。 但崔令渊明白,玉萦对他毫无父女之情,根本不可能关照他,因此他不曾有任何动作。 等到崔在亭回京参加恩科考试,他才知道这些年崔在亭一直在禹州呆着,不仅跟玉萦认了兄妹,还做了赵颐允的老师。 这一下他的野心彻底死灰复燃。 玉萦不搭理他不要紧,崔在亭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,如今做了堂堂太傅,只要能说动赵颐允,一样可以重新把兴国公府的门楣支棱起来。 只是他没想到,崔在亭没出现,他的小外孙女居然来看他了。 因他跟玉萦的样貌相似,阿宁天然对他有了几分好感。 见他慈爱的看着自己,阿宁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我是阿宁,你知道我?” “当然,”崔令渊上前两步,低头看着阿宁,温和道,“你是我的外孙女,对不对?” 阿宁抿唇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喊他外祖父。 她来云山寺,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这位素未谋面的亲人,谁知知客僧直接把他带过来了。 娘亲说外祖父是坏人,按理说她不该喊他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