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可比俩爹稳重多了。 许青峰上了车就绷不住了,嘴角压都压不下,郑梦拾在前边儿赶驴,掀开帘子看看儿子,笑骂一句“臭小子,几日不见胆子愈大了,敢揶揄你爹了!” “没有没有!”从掉牙阴影中走出来的许青峰原形毕露,玩着夫子送的毛笔死不承认,父子俩一路吵吵闹闹的回去了。 父子俩到家时就是饭点儿,下了驴车就上了饭桌,许问山和许青峰爷孙俩相竞着扒饭,把许老太太都看呆了,这新米有这么好吃? 等饭后金枝领着铃铛进屋休息了,梦拾领着青峰去换洗了,许老太太回屋儿,看见老头子搁床上躺着呢。 “咋了,你今儿出去回来魂不守舍的,碰见啥了?”许老太太往床边一坐,把老头子身子一掰,面对上面。 许老爷子“噌”地翻身起来,顺势往许老太太怀里一扎“芸娘啊,咱这儿有什么灵的庙啊观啊的,给我去上上香吧。” “咋了,有什么不顺当的?”老头子这么脆弱,许老太太都心疼了。 “那罐子,那罐子怕是给横死的贪官的……” 越听,许老太太眼睛睁越大,觉得老伴儿说得有理“明儿一大早,我去给你上香,不不不,咱一起去!” 老头子连着两回碰见这横命事儿,她这心里也犯嘀咕了。 “梦拾,梦拾……进来一下儿。”郑梦拾给兔子换草,从院子里过,见岳父岳母屋子门开小缝儿,二老在里头叫他。 “爹,娘,怎了?” 大白天二老猫屋里干啥呢? “明儿我和你爹去趟庙里,家中事走开几个时辰,家里事儿你忙这些,要是忙不过来,就把张妹子叫来。”许老太太叮嘱女婿。 “怎么了,突然要去庙里?” “还不是你爹,不知道是犯了什么……” 女婿胆儿壮,许老太太也就没再瞒着,又把罐子的事儿给他讲了。 “想想这之前是劫匪的头,现在是贪官的遗物,这是跟横死鬼杠上了,去庙里拜拜,找师傅看看吧。” “不能吧,许是咱这儿本就水多,好事坏事和水沾边儿的也多,爹又爱往水边儿去,就碰上了。” “再者,这不爹遇上的都是财事儿,没别的吗?”郑梦拾心大着,他对于这些不算在意,觉得二老想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