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据王家老汉所说,昨日他晚时吃了荤腥,喝了酒,半夜想要屙屎,摸着去了茅厕,又因为雨潮石滑,天上连个月亮都无,他便用火折子照亮。 等他蹲的腿软,颤巍巍扶墙而出,刚走到院中,只听身后一声震响,头上一疼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再醒来就是有个小伙子喊他,他趴在院子地上,家满是臭味。 “啊这……”许家二老听的目瞪口呆。 “啪啪——”正说着,又听见院门有人在拍。 “您坐着,我们去开,我们鼻子已经废了,不怕多走这一遭!”刘捕头把站起来的许老爷子按回座位,让离门近的兄弟快去快回。 “头,仵作来了!”不多时,出去的捕快把一人迎进来。 “仵,仵……”许老爷子又惊的要站起来。 “坐,坐!”刘捕头按下叔来去按婶。 “老爷子放心吧,没命案,我就是被强征过来做苦力的。”这位进来的仵作,许老爷子也有过数面之缘,就是张屠户那转行的表弟。 “没法子了兄弟,能闻着臭味找线索,也就你们仵作有这能耐,你师父那年纪,不是命案我们不好去请,在说此间味道如此可怕,那老爷子要是撅过去,师爷要扒了我的皮。”刘捕头苦笑。 “所以您来拔我的皮了……”小仵作一脸怨念。 “结果是有了,不过几位哥哥,估计你们有的忙喽~” “咋回事?”小仵作一说有结果,一群捕快把他围了。 “我啊,不畏艰辛,问了那伤者,查看了塌掉的茅厕,还有飞石走向,最后这结果就是——王家茅厕,它,炸了!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一段沉默。 “王家私藏雷硝之物?”刘捕头拍案而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