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说笑了,乃公可什么都没给过。是他们自己不走正道,非要往死胡同里钻。” 刘邦凑近了半步,声音压低。 “殿下,您信不信,这三个人被光着身子扔到胡亥府门口,赵高和胡亥的脸,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。” 扶苏没接话,只是深深看了刘邦一眼。 赵正说得对,这个泗水亭长,果然是把最锋利的暗刀。 …… 咸阳城东,胡亥府邸。 一辆破旧的牛车停在府邸的偏门外。 赶车的老卒面无表情地掀开草席,像卸猪崽子一样,把三个只穿着一条底裤、冻得瑟瑟发抖的男人一脚踹下车。 然后头也不回的赶着牛车走了。 门口的家丁定睛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。 “赢……赢公子?!” 半个时辰后。 府邸内的大厅里,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。 胡亥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手里的一只精美漆器杯子被他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赵高站在一旁,手里平时转得飞快的两枚铁胆,此刻死死攥在掌心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赢平三个人跪在下面,裹着家丁找来的破毯子,抖得像筛糠。 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 胡亥气得破口大骂,“本公子花那么大代价把你们塞进太学,你们就给我考了个零分回来?还让人光着身子扔在我的府门口?” “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 赢平趴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“公子!赵大人!这不能怪我们啊!是刘季!是那个刘季陷害我们!” 赢平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哭诉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刘邦是如何用绝密格式的答案来设局坑害他们。 胡亥听完,眉头紧皱,转头看向赵高。 “老师,那个刘季也太猖狂了!他竟然敢对我们的人下这种黑手?必须找个理由弄死他!” 赵高没有说话。 他的眼神阴冷得可怕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赢平。 “你说是刘季陷害你。”赵高的嗓音尖锐刺耳,“那他逼着你去抄了吗?” 赢平一愣,“没……没逼着……” “他逼着你把酸碱反应写成石灰入醋了吗?” 赢平浑身一抖,“没……” 咔嚓!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。 赵高手里的那两枚精钢打造的铁胆,竟然被他硬生生用指力捏出了裂纹,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悲鸣! 胡亥吓了一跳,他很少看到赵高发这么大的火。 “老师……” “蠢货!”赵高猛地将手里那两枚濒临碎裂的铁胆砸在赢平的脑门上。 砰的一声,赢平惨叫一声,额头瞬间被砸出一个血窟窿,仰面倒在地上哀嚎。 赵高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刘季算个什么东西?他不过是帝师养的一条咬人的狗!” 赵高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。 “你们还不明白吗?这根本不是刘季的局,这是赵正的局!” “赵正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是我安插进去的眼线!他不出手,他不骂人,他就是用这套考核的规矩,再加上刘季给你们递梯子!” 赵高猛地停下脚步,指着地上的赢平。 “只要你们敢顺着梯子往上爬,他就名正言顺地给你们扣上一顶窃取机密的死罪!” “现在好了!你们被剥夺世籍,永不录用!太学的规矩立起来了,我赵高的眼线被拔得干干净净!连带着公子您的脸面也被摁在泥地里摩擦!” 赵高越说越气,他猛地转身看向胡亥。 “公子,太学这块铁板,我们现在已经踢不动了。” “里面有赵正这尊活祖宗坐镇,外面有扶苏那块仁德的招牌挡着,底下还有刘季这群不要命的亡命徒护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