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饱饱躺到床的外侧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听着陆砚舟的呼吸声,知道他没有睡着,索性开门见山道: “要不,我们公布出和离的事?” 陆砚舟眼眸低垂,半张俊脸陷在昏暗的光影里,神情晦暗不明,看不出情绪。 一旦真正的和离,他便要搬出去。 他又没有家了。 见到过光,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里。 过了良久,陆砚舟转身面向姜饱饱,跟她算起了账:“姐姐颇有身家的事,临近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,和离后,一些贪图钱财的人,便会三天两头上门提亲。” “姐姐,你不是最怕麻烦吗?” 姜饱饱陷入思索,男尊女卑的时代,女子独身事非多,一些动歪心思的人天天像苍蝇一样上门,确实很麻烦。 “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,可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 “我不委屈。”陆砚舟神色认真,“姐姐待我极好,唯有居处安宁,我才能静下心考科举。” “不和离,对我俩都有利。 陆砚舟说话有条不紊,句句有理。 姜饱饱不是一个缺心眼的人,既然陆砚舟不觉得当赘婿委屈,她没必要非得和离。 “行,我们先继续做名义上的夫妻,等时机合适,再正式和离。” 随即,她怕亵渎了两人的关系,赶紧补充道: “私下里,我们还是以姐弟相称。” 陆砚舟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 谈妥后,两人没有再出声。 姜饱饱一个人睡觉,在床上滚来滚去都行,多了一人,反倒有些不自在,生怕碰到他,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