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彬坐上姜饱饱的顺风驴车。 原本,他也挺羡慕陆砚舟有一个貌美的妻子,直到途中发生了一件事,让他彻底扭转想法,反而同情起陆砚舟。 黑毛驴又闹倔脾气。 赖在路边啃狗尾巴草,死活不走。 姜饱饱看向周文彬:“兄台,你赶时间吗?不赶的话,让我家的驴吃一会儿草再走。” 周文彬一个蹭车的,哪好意思挑三拣四,连忙摆手:“不急,姜娘子请便。” 心里不自觉感叹,姜娘子真是个纯良之人,对待家里的牲畜都如此温和,对陆兄肯定更好。 以后娶妻,也要找这般心善的女子。 此想法在一刻钟后戛然而止。 姜饱饱算着时间,觉得毛驴吃得差不多,随意的拽了拽缰绳,催促道:“别犯懒,赶紧赶路。” 毛驴动了动耳朵,继续吃草。 姜饱饱拉了几下缰绳,毛驴跟她对着干似的,就是不动。 “倔驴,一天不治你,脾气见长。” 周文彬以为姜饱饱会拿着皮鞭对着毛驴一顿抽,直到它乖乖听话为止,实际上并没有。 姜饱饱跃下马车,淡定的走到毛驴旁边,对着半人高的巨石就是一拳,“轰隆”一声,石头瞬间碎成了渣。 毛驴吓得打了个响鼻,蹬蹬后退几步,“昂昂”两声,认怂的回到路中央。 周文彬惊得目瞪口呆。 一般人家的驴,不听话,都是打怕的。 眼前的驴不是,完全是吓怕的。 一拳破巨石,不仅吓到了毛驴,也吓到了周文彬,他不自觉往陆砚舟的方向挪了挪,小声道:“陆兄,姜娘子平时欺负你吗?” 陆砚舟回答:“不会,她只会欺负别人。” 周文彬不信,姜娘子力气如此大,发起火来,该多吓人。 夫妻间难免有闹矛盾的时候,别人顶多拌拌嘴,她要是不顺心,一拳下去,轻则躺一个月,重则躺一辈子。 他以后娶媳妇,可不敢找这般凶残的。 周文彬同情的拍拍陆砚舟的肩膀,真心实意道:“陆兄,平日里,你多顺着嫂子一点,千万别惹她生气,紧要关头,可以到外头避避,保重自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