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想了想,秦烈觉得只能用这个理由来骗爹妈。 不然今天是姓周的,明天可能是姓刘的、姓吴的。 赵家的人会变着花样,从他家人下手。 院里的空气凝固了。 秦妈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“这地里,要是有黄金,能打出多少金链子啊!” 秦爸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,烟灰很快掉了下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” 秦爸声音发紧,“那些人来收地,是冲着?” “对。”秦烈点头,“他们开的价,高于市价五倍,听着高。可跟地底下的东西比,九牛一毛。” 沉默。 长久的沉默。 秦爸把手里的烟掐灭,又点燃一支,吸了一口,呛得咳嗽起来。 秦妈赶紧给他拍背。 秦烈看着他爹,心里有点酸。 “小烈,”秦爸咳完了,哑着嗓子问,“这事儿,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 秦烈睁着眼睛说瞎话。 “有个朋友是地质所的,在湘州听他说的,他说咱们这一带地质条件不错,可能有矿。我就留心打听了一下。” “打听准了?” “准了。”秦烈自信满满,“爸,咱家的地,千万别动。” 秦爸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 秦妈在旁边小声说:“那,那赵家的人,明天还说要来。” “我来应付。”秦烈说。 秦爸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,笑容里有欣慰,也有点别的什么。 “行,”他说,“你长大了,这事儿你拿主意。” 秦妈看看丈夫,又看看儿子,眼眶又红了。这回不是难过,是别的什么。儿子出息了,知道替家里打算了。 “哎呀——” 秦妈突然一拍大腿,弹簧似的往灶房跑。 “我这锅里还炖着肉呢!” 光顾着说话,秦妈把做饭的事儿给忙忘了。 灶房里传来锅盖揭开的叮当声,紧接着是秦妈松口气的念叨。 “还好还好,没糊!” 院子里,爷俩相视一笑。 灶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味,秦烈吸了吸鼻子,熟悉的香味勾得他肚子咕噜响了一声。 秦爸听见了,笑骂一句。 “饿成这样还硬撑。” 起身进屋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塑料袋,往秦烈面前一递。 “你妈早上炸的麻花,先垫垫。” 秦烈接过来,咬了一口,又酥又脆,还是小时候的味道。 “爸,”他嚼着麻花,含糊不清地问,“赵家的人明天啥时候来?” “说是上午。”秦爸又点上一根烟。 “那个姓周的经理,来过三回了。头一回开价两倍,第二回三倍,这回直接翻到五倍。每回都带着合同,恨不得当场让咱们按手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