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急诊科小会议室。 血液快筛结果出来了。梅毒螺旋体抗体强阳性。 物证在此,平头男人确实是个行走的传染源。但他依然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,托着脱臼的手腕,和警察胡搅蛮缠。 “我有病怎么了?有病就不让人看病了?他凭什么捏断我的手!” “我是被你们抽血弄疼了才甩手的,谁他妈拿针扎护士了!你们那是诽谤!” 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,发出一声沉闷的推响。 沈芸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米色风衣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。 大步走进来。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、冷硬的声响。 她走到会议桌前。 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平头男人,而是直接面向两名民警,递过一张名片。 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做笔录可以。但在开始之前,我作为陆渊医生的代理律师,要先明确一下这起案件的法律定性。” 沈芸将公文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,拿出一本厚重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。 “啪”的一声。 拍在桌面上。 她转过头,看着那个平头男人。 “《刑法》第一百一十四条,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。” 沈芸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坚决。 “你明知自己携带高载量二期梅毒,在急诊室这种公共医疗场所,抢夺表面沾有自己带有强传染性血液的医用锐器,刺向正在执行公务的医护人员。” “由于梅毒能够通过血液传播的致命属性。你刚才的行为,在法律上绝不仅是故意伤害。这是投放危险化学性或生物传染性物质。” 平头男人的同伴结巴了,显然被这顶巨大的帽子震住了。 “你……你少他妈在这里吓唬人!没监控谁看见他拿针扎人了!明明是这个医生先动的手,把他的手搞断了!我们可是受害者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