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早点看清才更好,好过以后已经落入火坑,抽身更难。” “活着,一切都有希望,别怕。” 余早早心中难过,自然不是三言两语能退的,但此时颜如玉简短有力的话,莫名让她心安。 正想说什么,听屋里话声起。 暗卫又把刘松达带到外间,下颌骨也重新推回去。 银锭看着他:“说说吧。” 刘松达刚才都听见了,现在极力想摘清自己。 “姑娘,别听那个乐女胡说,她身份卑贱,更是满口谎言,为了能够嫁人脱离贱籍,什么烂事都做得出,什么话都敢说!” “我虽然家道中落,但也是读过书的,伦理纲常,礼义廉耻,我自然是都懂的,怎么会和那种女子有什么苟且之事!” “姑娘明鉴,可别被她给蒙骗了。” 廊下,余早早听着这些话,从开始的气得发抖,到最后竟然冷静住,浑身都僵得发硬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 和这种人,说一个字都是浪费。 银锭盯刘松达半晌:“你的意思是,你是清白之身,与她从未有过什么越矩之事?” “从未!”刘松达斩钉截铁。 银锭点头,一挥手,暗卫又把他带下去。 霍长鹤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,和颜如玉示意,连带着余早早,往暗影中退了退。 与此同时,舞坊的珠珠也进了屋。 与余早早一样,听说刘松达要入赘,愣了一下。 她倒是没哭,语气多少有点惆怅,自嘲笑笑:“我便知道,他不会与我长久,我一个舞女,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。” “他作戏,我也作戏,左右我也不吃亏,无非就是花点时间陪他而已,说起来,他花了钱,我陪谁不是陪?” 珠珠福福身:“若是小姐不为看舞,只为找我问这些,我该说的都说了。小姐若想嫁,我也不拦着,但我还是要说一句,姓刘的并非良人。” 珠珠说罢,转身往外走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 颜如玉看着她走,微微挑眉,这个女子倒是有些特别,那晚在灯会见她与刘松达站在一处,娇小玲珑,还以为她是个柔弱的,没想到,娇弱外表下,有一颗强大的心脏。 颜如玉看一眼余早早,余早早双眼还红着,但已无眼泪,显然,刚才珠珠的话也给她当头一棒。 颜如玉往屋里走,霍长鹤在她身侧,余早早一时不知所措。 “一起来吧。”颜如玉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