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丛山告辞离去,孙杵杵忙完也去见颜如玉。 “王妃,许丛山的媳妇住下了。” 颜如玉思索着一时没答话,孙杵杵有些欲言又止。 “有话就说。” 孙杵杵小声说:“我看许夫人怀着身孕,挺不容易的,我出来的时候,人家还要给我帮忙,收拾院子什么的。” 颜如玉抬眼看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“我是想说,能不能别吓唬她,虽说她的胎挺好的,但是吧……女子怀孕这事儿谁能说得准呢?” “万一有什么危险,那可就是一尸首两命。” 霍长鹤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:“孙杵杵,你觉得王妃是草菅人命,不顾别人死活的人吗?” 孙杵杵一激凌:“那不是。” “那不完了,你叽叽歪歪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 “王妃什么时候说,要吓许夫人了?” 孙杵杵:“……” 颜如玉:“我是指试探许丛山。” 孙杵杵赶紧行礼:“是我想岔了,王妃,对不住,王爷,请恕罪。” 霍长鹤哼一声:“一句错了就完了?” 孙杵杵自知理亏:“那,王爷说该如何?” “给王妃做一个月的药膳。” 孙杵杵心头一松:“是,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 颜如玉正想说话,霍长鹤道:“好好吃,不用客气,你应得的,正好调理身体。” 颜如玉忍笑,点头答应。 …… 许丛山回到军营,找上峰销了假,文晓莲被妥善安置,他也能安心。 一想到文晓莲差点被害,他就心有余悸。 转眼到中午,排队领饭。 接回饭碗的时候,感觉手心里被塞了样东西。 他动作一顿,打量掌勺的几眼。 掌勺的不看他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:“下一个,快。” 许丛山端着碗到一边,边吃边打开纸条,随后若无其事把纸条揉成团塞进扎紧的袖口。 吃完饭,许丛山独自出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