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脸当然不可靠。 颜如玉深有体会。 但是,对于周山所描述的事,没看到脸,就会让人觉得证据不够。 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。 伤疤,刀,以及声音。 颜如玉没回答:“你继续说。” 周山此时脸色有些难看,眉头也皱起来,双手抱着头,似乎很痛苦。 曹军医赶紧扶住他,一手搭上他的脉。 把完脉,对颜如玉摇摇头。 已经说了太多,而且周山受刺激不小,现在不适合再强行回忆。 颜如玉虽心有遗憾,但也只能停止。 哪怕在现代,在医院审问犯人,也得听医生的。 何况,现在周山还不是犯人。 “给他好好医治,争取康复,”颜如玉起身,在桌上入下两包果茶,“他说的这些很重要。” 曹军医一直在旁听,自然明白。 “好,放心。” 颜如玉转身往外走,院中霍长鹤和崔冲也回过头来。 “怎么样?”霍长鹤问。 颜如玉摇摇头:“他还没有完全康复,现在谈不了。” 霍长鹤轻点头:“别太担心,此事也急不得。” 崔冲看一眼屋里,语气诚恳:“王妃,环峰绝不会自尽。” 颜如玉看他一眼:“本王妃明白你的心情,但你当时不在当场,并未亲眼得见,查案办事,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,带着偏见,冲动行事。” 崔冲惭愧低头:“是,王妃教训得是。” “本王妃并非教训你,而是提醒,你手中有权力,又是曹刺史身边第一得力人,这方面尤其要注意。” 崔冲愣一下,握紧刀柄,郑重点头:“是,卑职牢记。” 他拱手退走,霍长鹤握住颜如玉的手。 “崔冲怎么说的?”颜如玉问。 “他说,李环峰为人开朗,豪气,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疏朗男儿,从不会悲观弃世,断然不会自杀。” 霍长鹤轻叹一声:“其实我也觉得怪,那是在沙场,他们是拼死往外冲,死是最容易的事,他身边的人,除了周山侥幸,其它人都死了。” “既然死如此容易,他为何自尽?” 颜如玉拧眉:“会不会,觉得突围无望,愧对父亲的嘱托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