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银锭小声提醒:“站稳了,要返航了。” 韩鹏陈凌刚要松口气,银锭又说:“回程会比来时更凶险。” 二人心头一惊,没问为什么,他们从银锭的脸色看得出,银锭没有撒谎。 …… “驾!” 铁蹄在官道上踏出火星,苏震海伏在马背上,死死攥着缰绳,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,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 “护城使!” 亲兵的呼喊从前面传来时,苏震海才猛地回过神。 镇南王霍长鹤竟在他的军营里。 直到现在,苏震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——那位久居西北、手握重兵的王爷,怎么会突然驾临这偏远的地方护城军营? 苏震海借着惯性翻身落地,看到营门处那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——正是霍长鹤的贴身亲卫。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,但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是。 霍长鹤的信纸上没说,但他很清楚,此番前来,必是隐瞒了身份,否则,派人送去的就不会是信纸,而是令牌。 苏震海还未回神,亲卫上前来。 “苏城使,我家主子在前厅等候,让您回来后即刻过去。” 亲卫侧身做出“请”的姿势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苏震海喉结滚动了一下,勉强颔首:“有劳。” 他抬手扯了扯有些歪斜的盔缨,又拍了拍甲胄上的尘土,动作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 这多么年来,他从一名普通士卒做到护城使,大小战役经历了上百场,刀架在脖子上都没皱过眉,可此刻却莫名的心慌。 霍长鹤为何而来? 莫非……他不敢细想,每一步踏在石板路上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穿过两道门,前方终于出现了前厅的飞檐。苏震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纷乱,加快了脚步。 刚绕过影壁,他的目光便被前厅正中的身影牢牢吸住。 那人背对着他,身着一袭玄色蟒纹常服,乌黑的长发用玉冠束起,身形挺拔如松。即便只是一个背影,也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,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而凝滞。 苏震海的心脏猛地一缩,定定神,快步进前厅,正要单膝跪地,霍长鹤转回身。 苏震海不敢抬头,手臂被霍长鹤一托,无法再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