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什么?”女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“他们都说这里规矩特别严格,一旦犯规,不是受罚,就是要命,你就不怕吗?” 银锭摇头:“这没什么好怕的。” 他不再说话,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。 吴良也不是冲动的人,只要保住有一个在外面,就不怕。 正寻思,女子问道:“我叫穆晚,敢问恩公怎么称呼?” “什么恩不恩公的,我叫小银侠,”银锭拿根儿草叼嘴里。 大概因为了中了毒,周烈也不怕他跑,也没绑着。 这个穆晚就更不用说了,柔弱无比,自己跑都费劲。 “那,银大哥,你是哪里人?我看你和他们不一样,你为何要到这里来?” 银锭轻叹一声:“我……不说也罢。” 穆晚眼泪落下来:“你是还怪我吗?” 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这个的经历很简单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穆晚苦笑:“还能有我简单?从小被关在后宅里,当成筹码,准备换彩礼,没去过什么地方,也不认识什么人,有一天我娘死了,我爹为了家里的铺子,就把我卖了。” “也是个苦命人,”银锭无比同情,“那我也说说。” “我爹以前是捕快,十三岁那年,我亲眼看见他为了救被拐的姑娘,被歹徒捅了三刀。 他躺在病床上说,规矩是死的,人心是活的。后来他走了,我娘带着我逃荒,路上遇到劫匪,是个卖货郎出手救了我们。 那货郎说,路见不平要是能忍,还算什么男人。” 穆晚的哭声渐渐小了,只偶尔抽噎一下:“那你娘……” “前年冬天没挺过去。”银锭的声音很轻,“我娘临走前说,做人可以不识字,但不能没良心。 那些畜牲要对你下手时,我要是转身走了,夜里闭眼都是我娘的脸。” 穆晚含泪点头:“你娘是个好人。” 银锭毫不犹豫:“那当然。” 银锭说罢,从怀里摸出一个肉饼咬了一口,油香瞬间漫开。 他递给穆晚:“你吃吗?” 穆晚迟疑着,看看银锭咬过的地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