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母话未说完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 心里又悔又怕,若不是颜如玉恰巧路过,好好的儿媳和孙儿,怕是都保不住了。 刘氏见赵母这般,赶紧抬手拍着她的手背,轻声安慰。 “婆母别这么说,您也是为了我和孩子好,哪里能怪您? 这事本就没个准头,谁也料不到会这样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 颜如玉看着二人,开口道:“恕我直言,看你们家的家境,不过是寻常农户。 就算日日做些好吃的,食材也终究有限,断不至于让胎儿长得这般大,甚至连胎位都偏了,这里面定还有别的缘故。” 这话一出,赵勇和赵母都愣住,两人对视一眼。 赵勇开口:“除了家常的吃食,我媳妇一直吃着的,就是李大夫给的保胎药。” “李大夫?”颜如玉眉梢微挑。 赵母连忙接话,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就是邻村的李郎中。 这附近两个村子的人,有个头疼脑热、生疮害病的,都找他瞧,医术还算不错。 当初儿媳妇怀孕,我就赶紧请他来家里瞧了瞧。 他说开些保胎药,能让孩子长得结实,还能保母体平安,不会出什么岔子,我们就一直按着他的嘱咐吃,一日都没落下。 他还说,他的药材都是从重州城里的何家药铺拿的,都是上好的药材,比别处的都强。” “何家药铺?” 听到这四个字,颜如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,心思瞬间微动。 这何家药铺,并非普通的药铺,正是这一次去重州的缘由。 没想到,竟会在这偏远的小村子里,遇上与何家有关的事。 她偏头朝着院外喊了一声:“银锭!” 院外的银锭一直守在门口,立马应声:“明白!” 银锭问清李大夫家住何处,立即出门,寻那李大夫。 此时,村外的一片树林里,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响起。 李大夫背着药箱,正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槐树下。 他的对面,站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。 那人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,将整张脸都遮在阴影里,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