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维持生计倥,读书呢? 读书从不是寻常花费,别说经年累月的私塾束脩,单是文房四宝,就不是普通人家能轻松承担的。” 颜如玉眸光微动,深以为然。 别的不说,霍长衡和小沁香入私塾,时间不长,花费不少。 “你说得是,霍长衡和小沁香两个孩子,入的只是普通私塾,一年的束脩就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吃喝用度,逢年过节还要给先生备礼。 霍长旭开的文房四宝铺,最便宜的徽墨也要五文钱一块,好的宣纸更是论两卖。 寻常人家的孩子,连一支好毛笔都舍不得买,更别说长年累月读书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魏安身上:“若是做木匠只是维持生计,那他哪来的钱读书? 这笔花费,于穷人家而言,比一家人的口粮都珍贵,若是真的省吃俭用供学,说起来时,定会提上一句,绝不会这般轻描淡写,只字不提。” “还有一处。” 霍长鹤说,“他方才提到家中只剩父子二人,说的是‘一起生活’,而不是……” 霍长鹤的话未说完,颜如玉已然接了上去,眼神微凝:“相依为命。” 霍长鹤颔首:“不错,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。 寻常人家,若是只剩两个亲人,还是母子、父子这般至亲,另一半早逝,日子过得清贫,说起彼此的关系,一般会用‘相依为命’四个字。 可他反倒用了‘一起生活’。” 颜如玉的眼睛微眯:“有道理,这个说辞,的确有些不同。” 此时胡同里传来脚步声,院中琳琅听到声音,下意识回头。 门外走进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身量不高,肚子微微腆起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衣,左手拎着一个酒坛子,另一只手捏着个油纸包,油纸被油浸得有些透亮。 魏安看到来人,立刻站起身,唤了一声:“爹。” 魏老十嗯了一声,目光先扫了魏安一眼,随即就落在琳琅身上,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。 从头上的玉发扣到身上的劲装,最后停在她腰间的小弯刀上。 刀柄上镶嵌着几颗宝石,在日头下泛着淡淡的光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