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安抬眼,看向明昭郡主,眼底没有波澜,只有一片清明:“家父罪已定,堂上的人证物证俱在,重州百姓也都看在眼里,是非对错,早已审清,没有什么好辩解的。 他是我的父亲,生我养我,我敬爱他,这是事实,可我也不会因为这份亲情,就分不清是非曲直,颠倒黑白。 二位姑娘,我还要早些回去安置家父,不多耽搁,告辞了。” 说完,他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俯身推着平板车,渐渐消失在街角。 明昭郡主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转头看向琳琅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? 嘴上说着敬爱父亲,可我瞧着,他对魏老十的死,半分真切的痛惜都没有,反倒冷静得过分。” 琳琅轻叹一声,眉头依旧蹙着:“真假暂且不说,此人也太没有人情味了些。 亲爹刚没了,身上还带着丧父之痛,说起这些事来,却半点都没有觉得他父亲是冤枉的。” 明昭郡主深以为然:“没错,换做旁人,怕是早就乱了方寸,哪还有心思跟我们说这些大道理,分什么是非曲直。 走,我们回去,把这些事一五一十说给王妃听,让王妃拿个主意。” 二人不再耽搁,转身快步往回走。 颜如玉正坐在石桌旁,指尖捏着那两张带暗纹的药方,凝神思索。 见二人进来,抬眼看来:“怎么样,可有从魏安口中问出什么?” 琳琅把方才与魏安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说出来,末了又补充道:“魏安看着倒是挺伤心的,眼睛哭得红肿,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,瞧着是真的难过,但是吧……” 她话未说完,明昭郡主便接了话头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他那伤心看着像真的,可言语之间,对魏老十的有种冷漠,说不上来的怪异。” 颜如玉听着,缓缓点头,眸光微沉:“有些文人为彰显自己的风骨,本就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理论,也坚持某些他们认为对的原则,在他们看来,是非对错,远比血缘亲情重要。” 她放下药方,端起桌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:“魏安的事,先看看再说,不必急着下结论。 我今晚要去验尸,魏老十的死,总要查出真正的死因。” 她说着,抬眼扫了一眼院门口,眉头微蹙:“胜胜还没有回来吗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