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怕的,就是施茂在堂上对何二的那些指控。 怎么可能? 她的夫君,明明是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的人。 二人经常一起施粥,赠药,义诊,夫君对穷苦百姓,没半分不耐,从未因为他们贫困就瞧不起他们。 这样的夫君,怎么会是那种枉顾别人性命,完全不管病人死活的人? 这绝不可能! 二少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,狠狠抹去。 “我不知道,也不信。” “我不信,夫君会做这样的事,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人……” 颜如玉轻叹一声,不想戳破她的梦,但也不得不如此。 “何二的确是做了,待来日你出狱,可到那处院子中看看,应该能看出痕迹。” “大嫂,”二少夫人瞪大眼睛,“怎么连你也……” 颜如玉打断她的话:“你若不信,不如仔细回想,你父亲是从何时开始病,你又为何能时时在娘家?” “老太爷身体也不好,家中事务,真的不需要你照料吗?” 一个个问题,让二少夫人无从回答。 不敢触碰的真相,让她不得不正视。 她脸色苍白,脑中无限回想,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 颜如玉有些不忍,缓缓抬手,指尖极轻地一弹,一粒淡色药丸悄无声息落在二少夫人鼻前,药气淡淡散开,无半分异味,融入牢狱沉闷的空气里。 二少夫人只觉眼前微微发晕,意识渐渐模糊,周身力气缓缓抽离,身体软软倒在干草堆上,陷入沉眠,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惶然与期盼。 霍长鹤上前,轻轻合上牢门,将铁锁重新锁好。 无半分声响,未惊扰过牢中沉睡之人。 两人转身,沿着牢狱的甬道向外走。 颜如玉回头看一眼二少夫人的牢房。 今晚的一切,就让她以为是一场梦吧。 两人回到暂住的小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