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动,发出细碎轻响,在空旷的府里回荡,更显冷清。 日头渐移,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,透过窗棂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一名仆役自外匆匆入府,衣衫边角沾着尘土,一路直奔老管家所在的院子,脚步急促。 老管家正坐在院中竹椅上,手边摆着一盏冷透的茶,水汽散尽。 他鬓角染霜,面容沉静,指尖轻叩椅面,节奏平缓,仿佛府中的颓败、外界的纷扰,都与他毫无干系。 仆役快步走近躬身行礼,气息微喘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慌乱:“老管家,城外出事了。” 老管家缓缓睁眼,语气平淡,无半分起伏:“何事?” 仆役咽了咽口水,声音更轻:“二公子的坟,被人挖开,棺木浅浅露在外面。” 此言落,仆役屏息以待,等着老管家震怒,等着他下令派人收拾。 可老管家只是眯了眯眼,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光,随即又恢复平静。 他语气漫不经心,淡得像说一件寻常琐事:“凡事总有定数,世事皆有因果,便顺其自然吧。” 仆役抬眼,眼底满是震惊,不敢置信望着老管家:“老管家,那是二公子的坟,怎能这般放任不管?” 老管家眸中掠过一丝冷意,扫过仆役,不容置喙道:“该如何,自有天定,人力强求无用。你退下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 仆役不敢再多言,躬身应下,转身退走。 他走在廊下,看着府中萧瑟景象,只觉前路茫茫,看不到半分希望。 消息如细风,转瞬传遍何府上下。 仆役们聚在角落、灶房、廊下隐蔽处,压低声音议论,面色各异,却都藏着相同的惶惑。 “二公子的坟被人挖了,棺木露在外面,老管家竟说顺其自然,这到底是何用意?” “二公子生前作恶多端,残害孕妇,纵火焚屋,如今死后不得安宁,怕真是遭了报应。” “当初大少夫人离世,模样凄惨,府中人人讳莫如深,定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如今何家落得这般地步,都是报应循环。” “老太爷卧病在床,整日靠参汤吊着性命,坊间都传,老太爷随时可能归西,这何府,怕是要彻底完了。” “府里如今全靠老管家撑着,可老管家这般态度,对二公子的坟不管不顾,这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