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行山。 李云龙听得眉头都拧起来了。 “这他妈的——” “这也太惨了。” “一个小伙子熬成这样了。” “还在怀疑自己。” “还在想是不是自己不行。” 赵刚的表情也很复杂。 “这就是科研的残酷。” “你看别人能做到。” “你自己做不到。” “你就会怀疑自己。” “尤其是年轻的科研人员。” “他们刚入行。” “他们最需要的是信心。” “但如果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失败。” “他们的信心会被消磨殆尽。” “更可怕的是——” “如果他们追的那个东西本身就是假的呢?” “那他们永远也追不到。” “他们会一辈子怀疑自己。” “一辈子觉得自己不如人。” 李云龙点了点头。 “所以天幕说——” “那篇论文是假的?” 赵刚想了想。 “应该是。” “这个例子跟第一个例子类似。” “大概是那个外国团队为了出名或者为了拿经费。” “把实验结果美化了。” “甚至可能直接造假了。” “他们发表了一个根本复现不出来的成果。” “那个领域的其他研究者都在跟风追。” “追了好多年。” “追不到。” “后来——” 光幕印证了赵刚的猜想。 【几年之后。】 【有其他国家的团队也尝试复现那个发现。】 【同样复现不出来。】 【越来越多的质疑声出现。】 【最后——】 【那个外国团队承认了造假。】 【他们在实验数据上动了手脚。】 【目的是为了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。】 【为了获得学术声誉和科研经费。】 【这种造假在国际学术界其实并不罕见。】 【但这一次——】 【这一次的造假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。】 画面切了。 华夏的那间实验室。 当年那些追着造假论文跑的年轻科学家。 他们已经不年轻了。 他们成了行业里的中坚力量。 他们得知造假消息的那一天——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很久。 然后一个已经四十岁的研究员开口了。 光幕翻译了他的话。 “原来是假的。” “我们追了七年的东西。” “是假的。” 停顿。 他笑了。 笑得很奇怪。 “但是——” “我们在追这个假东西的过程中。” “我们自己做出了一些别的发现。” “这些发现不是假的。” “这些发现都是真的。” “我们在追这个假目标的时候。” “意外地开辟了一些新的方向。” “这些新方向里。” “有好几个都成了国际前沿。” “是真正的、实打实的前沿。” “也就是说——” 他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我们追了七年一个假目标。” “没追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