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转向满堂宾客,捶胸顿足。 “诸位评评理啊!” “我阮家虽比不得督军府显赫,也是北境有头有脸的人家。如今女儿攀了高枝,就跟着督军府一起,嫌贫爱富,翻脸不认亲爹了。 结婚不通知我也就罢了,可连最基本的聘礼都不给一分,这说出去,天理何在!” 二姨太柳如眉立刻上前,扶住激动的阮正宏,手里捻着佛珠,一副悲戚宽容的表情,“老爷,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。” 她转头看向盖着红盖头的阮绵绵,语重心长。 “绵绵啊,二姨娘知道你即将成为督军夫人,身份不同往日。 可你也不能这么狠心,你爹他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不能一朝飞上枝头,就把他抛弃了啊......” 她抹了把眼泪,继续道。 “再说了,这自古以来,哪家娶妻不给聘礼的,督军府这样行事,说出去多难听啊,岂不是让人笑话督军府不懂礼数,苛待新妇娘家?”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大了起来,不少人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 “想不到啊,督军府娶媳妇,竟然没给聘礼?” “不给聘礼也就算了,竟然连女方父母都不通知,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” “是啊,再怎么着,亲生父亲总是要认的。” “嘘……小点声,督军还在呢,多少脑袋够这么议论的?” 阮绵绵听着阮正宏和柳如眉这一唱一和、颠倒黑白、恬不知耻的表演,再听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、轻易被带偏的议论。 再加上大喜日子,被这么一折腾,一股子怨气和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。 她直接抬手扯下头上的龙凤盖头,目光直直看向阮正宏和二姨太。 “够了!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提聘礼!” “整个北境,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嫁女儿不给女儿准备嫁妆? 又有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不但不给女儿准备嫁妆,却还想着白嫖聘礼?” “你们以为别人都是傻子,看不出你们那点龌龊心思吗? 你们就是为了在我大婚现场,用所谓的孝道和血脉绑架我,绑架督军,好白白讹诈督军府的钱,去填你们那宝贝儿子阮明轩欠下的三十万大洋的赌债!” “可惜的是,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。我阮绵绵嫁给督军,还真就没有一分一毫的聘礼!” 现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议论风向瞬间开始转变。 “三十万大洋,我的乖乖,这得是多大的窟窿!” “怪不得,我说怎么穿成那样闯进来,原来是儿子欠了巨债,来女儿婚礼上敲竹杠了!” “大清早亡了,现在讲究婚姻自主,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,他们自己一毛不拔,凭什么理直气壮要聘礼?” “就是!真给了聘礼,还不是拿去喂了赌鬼,扔进无底洞。督军这钱要是真给了,那才叫冤大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