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世上的路,没有一条是白走的。” “你踩过的泥泞,趟过的河水,翻过的山岗,都会变成你骨头里的东西。” “别人拿不走,你也丢不掉。有时候你觉得累,觉得走不动了,那不是因为你不够强,是因为你忘了回头看。” “你其实已经走了很远,比大多数人都远。能走到这里,本身就是一种本事。” “人这一辈子,最难的不是往前走,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往前走。” “你心里有答案,就不用怕。” 林笙不停地点头,每一句话都像是说到了他心坎里最柔软的地方。 这些话,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。 他是魔术师,是离火战队的救世主。 是所有人眼里无所不能的天才。 可很少有人问过他累不累,从来没有人告诉他,走这么远的路,本身就已经值得骄傲。 他抬起头,吸了吸鼻子。 眼眶还红着,但嘴角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容。 “是.....晚辈谨记于心。” “但是现在......” 林笙抬起仅剩的左手,扫把直指贺知。 眼中含着尚未干涸的泪水,声音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 “老东西,我想剃你光头。” 贺知微微点了点头。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但嘴角似乎往上牵了那么一丝。 他理解不了眼前这个男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 但他同时也很清楚。 这句话,或许对他来说非常重要。 于是贺知随手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木棍,握在手里,掂了掂分量。 “来吧。” 其他人立刻退开,让出了整个院子的空地。 没有人敢出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贺知一步踏出,直接从三级石阶上跃下,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着破空之声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 林笙侧身格挡,扫把与木棍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木棍与扫把翻飞交错,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 在那一瞬间,林笙几乎忘记了这里不是全战领域的赛场。 只是一个普通的茶馆后院,脚下是青砖铺的地面,头顶是两棵老槐树的树荫。 但他的身体记得,他的肌肉记得,他的本能记得。 这是战斗,是真正纯粹,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战斗! 所以他不再保留,自己在内心大喊了一句。 开战! 其他人也看呆了。 因为两个人都打得实在太漂亮了,根本不是那种街头混混的斗殴。 每一次出招都有来路,每一次格挡都有章法,步伐进退之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。 像是两个舞者在跳一支危险的舞。 “你这一剑起手太高了,压下来的时候肩膀先动,对手看得见。” 贺知一边格开林笙的扫把,一边不紧不慢地指点。 “我知道,但这是虚招。” 林笙顺势变向,扫把从下路撩起。 “如果对手按你说的那样防我,这一下他就防不住。” “有点意思,这招叫什么?” “帽子戏法,不过我总觉得衔接还不够顺,如果在这里加一个腰腹的拧转,能不能把力道再提一层?” 贺知侧身避过,微微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