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刚才那种被骨手认出的冷。 这一次,更像有人隔着很远,终于确认了一件事。 确认他能闻骨。 确认他能断线。 也确认他现在这副身子,还没强到能威胁狼祭侍。 沈渊要的就是这个。 他不能让狼祭侍觉得自己已经有一枪杀它祭躯的能力。 至少现在不能。 方先生在旁边看得心惊。 他不懂点数,也不懂沈渊压着什么,但他看得出沈渊在留力。 “沈渊。” 方先生低声道,“小心玩过头。” 沈渊点头。 “我知道。” 他说完,忽然抬枪,枪尖扎进棚脚细缝旁边的泥里。 不是扎骨鼠。 是扎那道缝旁边一寸。 泥下传出轻轻一声裂响。 涌出来的骨虱顿时少了一半。 赵铁看了他一眼。 这一下准得很。 说明沈渊不是不能杀。 他只是一直没把真正的力气拿出来。 北门外,狼嚎停了。 紧接着,城墙上的号声响起。 不是敌袭号。 是戒备号。 陆成岳的传令兵第二次冲来,这次脸色比刚才更白。 “校尉说,北门外狼群退开了。” 赵铁皱眉:“退了?” 传令兵摇头。 “不是退。” 沈渊已经闻到了。 北门外原本混在一起的狼腥味,正在往两侧散。 一层,一层,像潮水分开。 中间空出了一条路。 那条路的尽头,有一股熟悉的味慢慢压近。 药腥。 焦铁。 旧骨烧过的冷味。 沈渊握紧枪杆。 赵铁站到他身侧,刀尖垂下。 方先生把旧图抱在怀里,声音发紧:“它要亲自过来?”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。 右腕那截灰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。 他看向北门。 “它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。” 风从城外压进来。 北门外的狼群忽然往两边伏下。 中间空出一条路。 风从那条路上压进来,带着药腥和焦铁味。 然后,城里的人第一次听见了骨杖拖地的声音。 一下。 一下。 正往北门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