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皆因上次双叉峪之事,当日武松等人冒充梁山之人行事,与祝家庄不少人打过照面。 扈家庄与祝家庄相去不远,若是白日里赶路,难免与祝家庄的人撞见,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 正厅之内,早摆下了一大桌丰盛酒宴,珍馐罗列,杯盏齐整。 老太公心中欢喜,扈家庄虽有田有粮,在独龙岗也算有几分声势,可比起祝家庄来,却处处被压制,便是李家庄,也比他家根基深厚。 说的是三庄互保,实则扈、李二家被强行绑在祝家庄这辆车上。 扈家庄在这独龙岗,反倒成了小门小户,平日里除了农田出产,也只偶尔做些绸缎生意,难成大气候。 如今儿子能结交武松这等奢遮官人,乃是天大的机缘,若能攀附上这层官面关系,往后于扈家有百益,如何不叫他欢喜? 武松见了扈太公,不敢怠慢,忙以晚辈之礼上前相见。 扈太公连道不敢,上前扶起。 亲自引着武松、石秀、吕方三人,步入正厅入席。 另一边,家中管事上前,领着随行的仆役、护卫,另寻了一处偏厅吃酒歇息。 扈成的浑家李氏,领着吴月娘、巧儿二人,往后院客房而去,端茶奉水,悉心招待,此处按下不表。 当夜,扈家庄正厅灯火通明,武松、石秀、吕方与扈成、扈太公围坐饮酒。 酒过三巡,武松放下酒盏,看似闲话:“扈兄,某听闻祝家庄近来操练庄丁,动静不小,可有此事?” 扈成笑道:“正是如此!祝家庄近来日日操练庄丁,还扬言要踏平梁山泊!” 武松故作诧异:“哦?祝家庄与梁山有仇?” 扈成幸灾乐祸,压低声音道:“说来蹊跷!传言,梁山人抢了祝家庄万两货物,两家自此势同水火。 祝家庄常派庄丁烧梁山周边酒店,烧了又建,建了又烧。 梁山也不甘示弱,专派精干头领带小股人马,潜入内地劫取祝家庄货物,银两尽抢,货物尽烧! 如今双方互有死伤,祝家庄虽势大,也被梁山缠得头痛,进退两难!” 武松听毕,嘴角微抽,偷瞄石秀、吕方。 三人对视皆憋笑难忍,这祝梁死仇,原是他们当初冒充梁山人在双叉峪种下的因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