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耿继辉面无表情:“送了。” “她收了吗?” “收了。” “说什么了?” 耿继辉顿了一下,耳朵更红了:“她说谢谢。” “然后呢?”强子凑过来。 “然后送她回去了。” “没了?”小庄不甘心。 耿继辉沉默了两秒,声音低了几分:“她说改天她请我。” 仓库里再次沸腾。 “我靠!杜菲菲主动要回请?继辉你稳了!”强子又是一巴掌。 “那你表白了没有?”小庄追问。 “表白了。”耿继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送花的时候说的。” “说什么了?一个字不漏地复述。” 耿继辉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:“‘菲菲,这朵花送你。我很欣赏你。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。’” 仓库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笑炸了。 “你这叫表白?你这叫述职报告!”小庄笑得弯了腰。 “太正式了,像在写工作小结。”强子摇头。 “不过她收了,还说要回请。”史大凡翻了一页书,“说明效果不错。有时候正式一点反而显得真诚。” 老炮从墙角抬起头,在纸上画了一朵花,旁边写着“耿继辉,杜回请”。 小庄审讯完了两位主角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忽然嘴角一咧,看向陈国涛、老炮和强子。 “哎,我说——你们发现没有?咱们026现在,疯子和江南征成了,小耿和杜菲菲有戏,伞兵马上要去约林舒。可咱们陈排、老炮、强子,你们三个连目标都没有呢!” 强子一愣:“关我什么事?” “怎么不关你事?”小庄凑过去,“强子,你老实说,有没有喜欢的姑娘?” 强子脸一红:“……没有。” “脸红了!脸红了!”邓振华终于活了过来,指着强子喊。 “我没红!”强子捂住脸。 “红了。”老炮头也不抬,语气笃定。 陈国涛端着茶杯笑着摇头:“你们别扯我,我是指导员,要以工作为重。” “指导员也可以谈恋爱啊。”史大凡翻了一页书,“《条例》没说指导员不能结婚。” 陈国涛被噎了一下,茶杯差点没端稳。 老炮从墙角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:“陈排,你要是没目标,我可以给你介绍。我们老家有个姑娘——” “打住打住。”陈国涛赶紧摆手,“你先把你自己的事解决了再说。” “我不用解决。”老炮低下头继续画,“我跟橡皮泥过。” “跟橡皮泥过你老了谁照顾你?”小庄问。 “橡皮泥不会老。”老炮面不改色。 几个人笑成一团。 笑声刚歇,顾长风收起脸上的玩笑表情,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打开锁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 屋里安静了下来。 他走回桌前,把信封放在陈国涛和耿继辉中间,声音不大,但很正式:“这份报告,你们先看看然后说说想法。旅长让我们三个一起改,商量一下怎么调整。” 陈国涛抽出文件,翻了翻,眉头皱了起来。耿继辉凑过来看,手指在训练大纲那一页点了点。 “这大纲,”陈国涛抬起头,“谁写的?” “范处长。” 陈国涛沉默了两秒,把文件放在桌上,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耿继辉翻开小本子,开始列要点:“训练大纲要重写——地狱周、抗压训练、极限体能都得加上。人员选拔逻辑不对,第一位的应该是能力,不是忠诚。还有心态太保守,他不敢放手,不敢冒险——” 顾长风在他对面坐下来:“旅长说了,改狠一点。狼牙的兵不是靠‘达标’练出来的。” 陈国涛点了点头,拿起笔在文件边上写了几个字。 三个人的头凑在一起,低声讨论起来。 强子、小庄、史大凡、老炮、邓振华五个人识趣地没凑过去,退到一边。 “来来来,咱们别打扰他们。”小庄拍了拍手,“咱们继续帮伞兵排练。” “排练什么?”邓振华苦着脸。 “你先说‘林舒,明天中午有空吗?我想请你吃饭’。”强子给他示范。 “……林舒,明天中午有空吗?我想请你吃饭。”邓振华跟着念了一遍,声音干巴巴的。 “太硬了,像在背课文。”史大凡评价。 “那你来一个。”强子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