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头发散了一半,眼皮肿的老高且鼻头通红,一件灰布褂子歪歪扭扭挂在身上,左边扣子都扣错了位。 是朱嫂子。 霍沉舟眉头皱了一下,身子往门框上一靠挡住了大半个门洞。 朱嫂子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,嗓子哑的快出不了声,“苏大妹子在家吗?” 苏星瓷已经搁下碗从堂屋出来了,她拍了拍霍沉舟的后背,并在他腰侧按了一下。 霍沉舟侧身让出半个身位但没挪远,就杵在院门口。 苏星瓷伸手扶住朱嫂子的胳膊,“嫂子,进来说。” 朱嫂子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栽在门槛上,苏星瓷一把架住她,两个人歪歪斜斜进了堂屋。 霍明月眼力见快,一手拎起糖糖,一手把桌上的碗碟往旁边拢了拢腾出位置来。 朱嫂子屁股刚沾上板凳,整个人就瘫软下去,趴在桌沿上号啕大哭。 哭声沙哑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糖糖被哭声吓的缩到霍明月怀里,小脸埋在她妈胸口不敢看。 霍明月抱紧闺女朝苏星瓷使了个眼色,自己带着糖糖退到了里屋,帘子放下来隔开了两边。 苏星瓷倒了杯温水推过去,没急着开口等她哭。 朱嫂子哭了足足五六分钟,中间干呕了两次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她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,声音抖的厉害。 “大妹子,医院那边全乱套了。” 苏星瓷端着自己的茶缸慢慢喝了一口。 朱嫂子死死攥着搪瓷杯指节上青筋暴起,“姓朱的那个王八蛋,跟白渺渺搞破鞋的事全院上下都知道了,住院楼里的护士医生那些受害家属,一传十十传百……” 她一拳砸在桌面上碗碟跟着跳了一下。 “老朱他娘从乡下赶来在病房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是我管不住男人,才让外头的狐狸精钻了空子,我他妈——” 朱嫂子咬着牙,牙关磕的咯咯响。 “我结婚十二年洗衣做饭生孩子伺候他一家老小,到头来他把野种栽到别的女人肚子里,全世界都拿我当笑话——” 苏星瓷没打断她。 朱嫂子哭了一阵,渐渐收住了声,她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珠子盯着苏星瓷,嗓音忽然低了下来。 “大妹子,我想问你一句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