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上的纱布缠了一圈,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,但鼻梁还是歪的肿了老大一块,左边颧骨上贴着纱布底下隐隐渗血。 一双鞋子停在他面前,他抬头。 朱科长脸色阴沉的吓人,拄着拐在他面前站定。 顾远航把烟摁灭往旁边挪了挪,没说话。 朱科长压低了声音,“那个孩子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,听见了没有?” 顾远航手指攥紧,指节泛着青白,“你以为我想说?” “你想不想说是一回事,”朱科长用拐戳了戳地板,“你要是敢乱嚼舌根,你那点破事我立即都给你抖出去,信不信?” 走廊里有脚步声,两人都停了话头。 顾远航把头偏向一侧,眼神凶狠,“五百块。” 朱科长沉默一息,拐杖又顿了一下。 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。” “那咱们就一起完蛋!” 朱科长盯着他,两人眼神都冒火,恨不得撕了对方。 “三百。” “五百!一分不少。”顾远航声音低,“朱科长,我现在什么都不剩了,您多少也得意思意思。” 两人沉默。 “行,五百就五百。”朱科长松了口,“老实待着,等风头过了我打点打点,你的事还有余地。” 朱科长说完,拄着拐转身走,走了两步停下来,嘱咐了一声, “白渺渺那边你自己处理好,别让她乱咬人。” 话音刚落,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凄厉刺耳的嚎叫。 “顾远航!” 两个人同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。 白渺渺披着一头乱发,病号服的后摆半敞着,手背上的针眼还在淌血,光着脚从走廊那头踉踉跄跄的冲过来。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,脸色苍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 她看见了顾远航和不远处的朱科长。 “那晚灌我酒的,是你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