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他不想用五姑娘解决。 那样太亵渎了,也太轻了。 他需要更猛烈的、更狠的方式,把这股子邪火发泄出去。 十分钟后。 城西建筑工地。 探照灯惨白的光打在钢筋水泥上,投下狰狞的黑影。 守夜的老王正叼着烟打瞌睡,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翻了进来,吓得烟都掉了。 “谁?!” “我。” 时轻年从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冷酷。 “小……小年?”老王愣住了,“这大半夜的,你来干嘛?” “睡不着。” 时轻年没多解释,径直走向那堆还没搬完的红砖。 他没戴手套。 粗糙的砖块磨砺着掌心,带来一阵阵刺痛。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样。 弯腰,搬起,转身,码放。 动作机械而凶狠。 每一次发力,手臂上的肌肉都高高隆起,青筋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在皮肤下。 汗水很快就湿透了那件旧T恤。 布料紧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宽阔的背肌和深陷的脊柱沟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。 时轻年的脑子里全是画面。 他把手里的砖块当成了别的什么东西,狠狠地攥紧,再重重地放下。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,压得手臂发酸,却让他感到一种通畅的爽快。 就像是……把她抱起来,再一次次地……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涩得生疼。 他没擦,只是更用力地去搬那堆钢筋。 冰冷的螺纹钢硌着肩膀,沉重,坚硬。 他咬着牙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扛了起来。 身体里的燥热随着汗水一点点蒸发出来,那是过剩的精力,也是无处安放的欲。 老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 这小子今晚是吃错药了?还是打了鸡血? 那架势,不像是在干活,倒像是在跟谁拼命。 又或者,像是在干那档子事儿,不知疲倦,凶猛得吓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