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,穿着时轻年那件宽大到能当裙子的黑色外套,下面露出两截光裸的腿。 "你煮面还挺像样的。" "别的不会。"他头也没回,把面条挑进碗里,浇上一大勺浑白的骨汤,"面还行。工地上经常煮,练出来的。" 碗端到她手里的时候,热气扑了一脸。 面条根根分明,蛋花嫩黄蓬松,菜叶脆绿,汤面漂着葱花碎和一层薄油。 她吸了一口。 汤鲜。面滑。咸淡刚好。 "好吃。" 时轻年坐在对面,端着自己那碗呼噜呼噜吃,吃相不算好看但速度极快,三口一碗面的架势。 听到这两个字,筷子顿了一下。 耳尖红了。 "多吃点。"他闷声说,又埋头扒面。 午后,航站楼外面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,冷风从自动门的缝隙里灌进来,刮得候机大厅的旅客们纷纷缩紧衣领。 广播里循环播报着航班信息,声音被嘈杂的人流吞没了大半。 时轻年把她的右手攥住,连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大衣左边的口袋里。 口袋内衬是绒的,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。她的手指冰凉,扣进他的指缝里,像五根小冰棍插进暖炉。 他走在她靠风的那侧,肩膀替她挡着大半的寒流。 安检口到了。 尤清水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。 时轻年站在原地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 他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不舍,眉心微微蹙着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尤清水的胸口又软了一下。 比早晨看他睡颜时更深、更重。 一种陌生的,几乎让她都吃惊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。 她想把这个一米九的大男生一起打包带回海市。 但他还有训练。分区赛在即。 她把那个念头摁下去,踮起脚,嘴唇贴上他的右脸颊。 吻落在颧骨偏下的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