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尤清水垂下眼,用指尖拨了一下被风吹到脸侧的发丝。 "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有一阵子对赛车挺感兴趣的。" 她的语气很随意,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往事。 "假期的时候跟着几个车手练了一段时间,新鲜感过了就没再碰了。" "就练过一阵子?"阿洵瞪大了眼睛,然后立刻接上一句,"姐姐,说真的,你看外表最多也就十八?随便练练就这水平,要是认真搞,完全可以打职业了啊。" 尤清水被他这句"最多十八"逗得眼尾弯了一下。 "嘴倒是甜。" 时鹤霆站在一旁,两只手还插在裤兜里,没有加入这场热闹的对话。 他看着尤清水被海风吹起的发丝,看着她眼尾那道因为笑意而微微上挑的弧线,看着她靠在栏杆上、被最后一点天光勾勒出的侧影轮廓。 喉咙发紧。 心跳的频率不对。 他把视线别开,盯着地上一块碎石看了三秒,然后低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。 "……什么情况。" 戴墨镜的男生最先注意到时鹤霆的异样。 他凑过去,歪着脑袋盯着时鹤霆微微蹙起的眉心,然后夸张地"哎呦"了一声。 "霆少你脸色不对啊,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" 他说着,一把搭上时鹤霆的肩膀,脸上瞬间挂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 "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——你要是出点什么毛病,我们哥俩没法跟伯父交代。" 他吸了吸鼻子,演得声情并茂。 "到时候整个京市血雨腥风,我跟阿洵第一个被活埋。" 阿洵在旁边疯狂点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时鹤霆一巴掌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。 "滚滚滚,离我远点。" 他满脸不耐烦,转过身背对着两个损友。 但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残留在胸腔里,像有什么东西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,嗡嗡地震。 脑子像灌了糨糊,反应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半拍。 他以前熬夜打游戏熬到凌晨四点都没出现过这种症状。 时鹤霆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左胸口的位置。 不会吧。 他皱眉。 隐性心脏病? 回去得让家庭医生给自己做个全面检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