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钰:“啊?” 她疑惑的看着老头,“您是觉得我骨骼清奇,是个百年难遇的学医天才?” 老头忒了一口,“我与你才认识多久,如何知道你是否适合学医? 只是这处理外伤,你只会缝合是不够的,这伤前伤后如何用药? 配药、制药,总是要懂些的。 你若是能来铺子里帮忙,这些我便能教你。” 于古人来说,任何一种技艺那都是谋生的本事,尤其医术,若非经过严苛的筛选和拜师礼谁肯这样随意的教授他人? 虽说老头眼下怕就是想找个打杂的,但这“酬劳”不可谓不丰厚。 宋钰没急着回应。 老头反而先一步补充道: “你也不用急着回我,回家与家人商量一番,不急。” 宋钰从挎包里摸出一角碎银来,也不管多重直接放在了桌面上。 “行,我考虑下。” 宋钰留下一句,径直离开。 她刚走不久,收汤碗的程万就看到了那桌角的碎银,“哎,怎么还给银子了!” 还没来得及进屋的老头回头瞅了一眼,“怎么?嫌少?要不我帮你收着?” 程万赶忙将银子塞怀里,“哪儿的话,我是觉得太多了,您喝不喝汤?我给您盛一碗?” 张大夫没说话回了铺子,不一会儿药童就端着个大陶碗出来交给程万,“我爷爷说了,多加点儿羊杂!” …… 西岭关西城城门处是关闭的,并不见人往来。 甚至对内还放着拒马刺,身着盔甲的将士站在两侧。 在距离城门不远的草亭下,一官吏正守着个炭盆坐在躺椅上打瞌睡。 那炭盆上放着一个铁壶,水已经开了正咕嘟嘟冒着热气。 宋钰靠近了官吏,伸手在炭盆上烤了烤。 “官爷,我可以出关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