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是走下面的小路,虽然颠簸了些,但能省下三成的时间来。” 宋钰赶忙点头,“不怕颠,越快越好。” “得嘞,您坐稳了。”那大叔说罢,便一鞭子抽了下去。 “大哥,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咱们。” 朱三身边的三人都是他们一个村子里的兄弟,日常都在车马行做活,帮人搬搬货,赶个车,跑个腿儿什么的。 若是谁能接了活,也会相互帮一把。 朱三是个活络的,这上的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,他都干。 几个小兄弟被他带着尝过几次甜头,便将其认做了大哥。 说话的是四人中最小的一个,他将车厢后的帘子掀起来,示意朱三去看。 朱三闻言,向后瞥了一眼,正见一辆马车在距离他们五六米的地方,突然拐弯向下道走去。 这些小路一般都是通向附近的一些田庄的。 寻常车马来往十分寻常。 朱三瞪了那小四一眼,“跟什么?让你看有没有沈家的马车,你瞎琢磨什么!” 挨了训的小四没敢说话,只能再次将布帘撩起一条缝来,继续观察外面。 心中却琢磨,那沈家的车一直看不到,怕不是跑到他们前面去了。 …… “大叔,您是七里店人,可认识一个叫田大庆的人?” 路上,宋钰被颠的左摇西摆,最后干脆出了马车,坐在车辕的另一侧。 汉子也是个自来熟,面对宋钰这么个干干净净又十分随和的小郎君,不自觉的便打开了话匣子。 “知道啊,田家小子吗,这两年可是发了大财了。” 这七里店距离盛京近,村子里不少人家都是白日里在城内做工,夜里回家。 甚至有不少人家的女娘小子,都是签了活契,在达官显贵家里当丫鬟小厮的。 这月钱给的多,做上个几年,这儿子娶妻,家中买地的银钱便有了。 田大庆也是这种,只是他早年丧妻,年岁偏大,做不了什么轻省的活计,好在车马赶得不错,便在沈家当了马夫。 两年前,田大庆得了主家一笔不小的遣散费,回了村子。 这车夫也不干了,干脆在七里店外两三里的地方开了个供人临时落脚的客栈。 “这才两年,娶了个新媳妇儿不说,孩子都生了。” 汉子言语间,是满满的羡慕。 宋诧异,“那他眼下想必是在客栈?” 汉子点头,“应当是,他还有一个寡母,性子倔的很,一直不肯随他过去,这才留在村子里。 那田大庆每月也就回来几趟,给老母亲送些吃食银钱,也算是个孝子。” 宋钰对此未做评价,又摸出一快银锞子来, “劳烦大叔,咱们改道去田大庆那客栈。” …… 田大庆开的那客栈,名叫田家客栈。 地处偏僻,是在一片杂乱的林子中,用木篱围起来一处供车马歇脚的小院。 院子里还有一座二层小楼,想来便是供人休息的客舍了。 宋钰让那赶车的汉子将自己提前放下,待马车离开后,宋钰才向着那客栈走去。 然而,还不等她进去,就看到田大庆正抱着一个木箱子,匆匆塞进一辆马车之中。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略有些眼熟的男人。 这人,好像是沈府外院的一个小厮,叫长生的。 长生蹙眉看着田大庆,“姐夫,当真就这一条路了? 你这样走了,我姐姐和孩子怎么办?” 田大庆看都没看长生一眼,继续往马车上搬东西, “有这客栈在,哪里会饿到他们娘俩? 你没事儿了也多过来看看,顺便帮我照看下家里的老娘。” 说罢想起什么又匆匆进了客栈内。 不一会儿,又拎着个包袱走了出来,继续对长生交代道: “告诉你姐,要是有人寻来,问什么就说不知道。我出去躲些日子,等风头过了,再回来接他们娘俩。” 说罢人已经钻进了车厢之中,并招呼早就坐在车辕上待命的车夫,“老王走了!” 他话音刚落,马车便咕噜噜向院外而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