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知多少人眼热,这个突然冒出来就直接进了景园的家伙。 而宋钰也借此事出关,敞开景园大门,接兄长归家。 一家人在大门处相拥而泣。 知情人皆是演戏,唯独孟氏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 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竟还能看到自己儿子。 孟氏心疼的抬手去捧儿子的脸,本想着他以为家中人尽数获难,必活的艰辛。 可这脸颊莹润,白里透红…… 一双眼中虽满含热泪,却灵动有神,哪里有半点艰辛的模样? 再看一眼哭得泣不成声的媳妇儿。 和站在一旁,一脸忧色的女儿。 想到,自己一家几次与牛头马面擦肩而过的日子,顿时怒上心头。 抄起放在大门后的扫帚,对着儿子便是一顿打。 “五年了! 你死哪儿去了! 我们一家人几次死里逃生,你又在何处!” 孟氏哭得眼睛都糊在一处,这大扫帚呼下来,将与宋成易站在一处的张佑成一并株连。 众目睽睽之下,两人脸上都被竹条抽出了红痕。 但打归打,打完还是一边招呼着安娘多做些好吃的,一边将儿子拉进了景园。 当日午后,宋钰一身官服前往六部衙门,捐俸还银。 而景园的两个夫人,则在第二日开始在城外散粥,以谢天恩。 宋钰原本只是想着将宋成易摘出去。 所以她只是十分诚恳的捐银子还钱,并未多追究。 却不想,在她走后,数条折子直接压到了皇后案头。 告,西岭关戍边军佟大将军,以及西岭关城主石璋,谎报军情,伪造文书。 涉嫌虚耗国库,欺君枉诈等罪。 皇后大怒,遣巡按御史为钦差前往西岭关,检查百官,纠劾不法。 宋钰不需问,便知道这必然是魏止戈和周霁搞的鬼。 戍边军与城主皆是二皇子的人,如此一番,必是要让他断骨保命。 也正因此,宋成易之事反而没溅起什么水花。 因有兵马司裴大人作证,这调令与功绩皆有实证,便之以戍边军疏漏为名,草草结案。 皇后为了安抚宋钰。 以她心胸宽阔为民捐俸的大义大为夸赞,并封宋城以为左金吾卫校尉。 领皇城宿卫警巡之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