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施泰因没搭理他。 里希特又转过来看丁修。 “轮到你了,鲍尔。” 丁修看了他一眼。 “卡尔,鲍尔,步兵。” 里希特笑出声。 “这不算介绍,这叫骂人。” “双剑银橡叶,东线活到现在,结果你说自己是步兵。” “你要只是个步兵,那我这号人顶多算个司机。” 丁修把酒瓶拿回来,放在自己手边。 “我本来就是步兵。” 沃尔夫靠在椅背上,低头点烟。 火亮了一下。 他吸了一口。 “这话倒没错。打到最后,大家都是步兵。” “坦克没油要下车,飞机没机场也得下车,潜艇要是开上岸,一样得背枪。” 里希特抬了抬眉。 “你这是骂我,还是骂你自己。” “都骂。”沃尔夫说。 这回施泰因也低低笑了一声。 这点笑意一出来,车厢里的那股硬气就松了一点。 里希特摸出自己的烟盒,空的,他看了一眼,塞回去。 “行,那咱们这节车厢也算凑齐了。” “天上一个,地上两个,水里一个。” “帝国把还能摆上桌的烂牌全收进这列车里了。” “就差一个炮兵。”沃尔夫说。 “炮兵在后面,拿地图骗人。”丁修说。 里希特拍了下大腿。 “这话值一口酒。” 他把酒瓶又拖过去,狠狠干灌了一口,随即龇了下牙。 “妈的,这玩意儿真难喝。” “但总比喝水强。”施泰因说。 “你们海军没酒喝?”里希特问。 “有。”施泰因说。“喝完以后还得下水,吐在自己靴子里,不如不喝。” 沃尔夫看向丁修。 “你从维也纳上车就一直没睡?” “没睡。” “疼得睡不着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 丁修把杯里的酒喝了。 “不想睡。” 沃尔夫点了点头,不再追着问。 大家都懂。 很多时候,不睡不是疼,也不是怕。 是一闭眼就太热闹。 车厢又安静了一会儿。 外面已经看不见维也纳了。 只剩一片一片的黑地、林子、站台和偶尔闪过去的小镇轮廓。有人家没关严窗,灯会从车窗边上一闪而过,再一下没入黑里。 里希特忽然开口。 “说起来,你这人真够背的。” 丁修看他。 “哪点?” “哪点都背。” “法国你没赶上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