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对他们来说,也算是一笔政治投资,万一建奴真的入关,他们凭借先前积攒下来的关系,也能更快的填充进新的权利空档之中,一步登天也不无可能。 只不过,席本久等人倒是没干过这事,他们只是假借范永斗等人之手,走私贸易,从中赚取暴利罢了。 如今,范永斗等人被抓,席本久所想到的并不是罪有应得,而是兔死狐悲,以及自己也有可能因此事牵连进去。 虽说前段时间给薛贞送了银子,让其压下了这事,但现在朝堂局势风云多变。 新皇继位以来,兵部、户部、工部三位尚书都已经换了人。 鬼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 “牧斋,你是何意,难道你想借此机会,搬到阉贼?”席本久问。 钱谦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头道:“对,为了诛灭阉贼,我不惜以身入局,只可惜功亏一篑!” “可现如今,又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,若能成功,阉贼必死!” “哦!如何行事?”沈筹元也来了兴趣。 钱谦益眼中精光闪烁,他说:“如今陕西旱灾,流民四起,朝廷已经调拨了二百多万银两前去赈灾,并且,让魏阉作为监管,掌握银两花销。” “可陕西大灾,无粮可买,故而只得想方设法让江南富商筹钱买粮送去陕西,再以盐引等物进行交换。” “朝廷本意是好的,可奈何自南向北,路途何止千里之遥,运粮花费甚巨!” “一两银子买的粮食,运到陕西至少要卖三两才不会赔钱,所以朝廷另外定了一条规矩,说朝廷不会压粮价,运到陕西商人想卖多少银两都行!” “这便是朝廷明面上的政令!” 席本久闻言皱眉:“确是如此,可这和扳倒阉贼有何联系?” 钱谦益微微一笑,说:“这联系可就大了!” “陛下安排他这个差使,本意自然是让他赈抚灾民,可若是他把这差使办砸了,反倒让灾情加剧,流民四起呢?” 这时,翁笾听不下去了,他是苏州最大的粮商,这段时间他一直派人去朝中打探消息,想要得个底细。 毕竟这是几百万两的生意,随便刮点油水便能吃个五饱六饱的,现在又牵扯上了扳倒魏忠贤,翁笾自是无比关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