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也有人没有说话。 日向日足站在主位上,没有动,也没有开口。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宇智波亘川身上,更准确地说,是锁在他那双眼睛上。 白色的眼白,如同半透明钻石般的虹膜,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。 那双眼睛跟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一样,更亮,更透,更深。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清泉,又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玉石,深邃又璀璨。 那双眼睛配上宇智波亘川那张清俊的脸,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,好看得不像是活物。 但日向日足感受到的不是美,而是压力。 那是白眼与白眼之间的感应。 他的眼睛在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,产生了一种本能压抑感。 这种感觉在他很小的时候,曾在他祖父日向天忍身上感受过,但宇智波亘川给他的感觉,似乎比他祖父更强烈,更纯粹,也更不可抗拒。 这个人的白眼,比日向宗家所有人的白眼都要强! 日向日足的喉咙微微发紧。 宇智波亘川站在议事厅的进门处,环顾四周,面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。 笑容不大,却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,不像是嘲讽,反而像是一种居高临下,像是在看一群蚂蚁时的从容。 “Oi~都在呢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议事厅里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正好,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。” 一个族老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却还没认清事态,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 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苍真呢?” 宇智波亘川歪了歪头,像是想了一下。 “苍真?日向苍真吗?” 他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 “你是说那个白眼老头啊。” 他抬起手,解下系在腰间的布袋。 那布袋是用日向苍真的外袍撕成的,系得不算紧,鼓鼓囊囊的,这一路行来,鲜血已经将那布袋染透。 他随手将布袋往厅中一扔,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地板上,发出咚咚咚的闷响,滚了几圈,停在了议事厅的中心处。 布袋的口松开,一颗脑袋从布袋里滚了出来。 日向苍真。 他的眼睛睁着,脸上凝固着死前的表情,恐惧、不甘、难以置信。 但他的眼眶里是两个血窟窿,白眼已经不见了,鲜血也早就干了,在脸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迹,像两条干涸的泪痕,十分可怖。 议事厅里突然安静了,一众日向宗家族老们,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。 下一刻,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下意识后退,有人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 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那颗脑袋上,那颗属于日向日向苍真,今天早上还坐在这个议事厅里喝茶聊天的老人的脑袋。 日向日足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。 一股的凉意从他的脚底升起来,顺着脊椎一路往上,一直冲到头顶。 莫名的,他有了种惊悚感,眼前的这位少年,到底做了什么!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