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安家的院子并不宽敞,角落堆着几捆柴。 还有几套捞鱼的工具,网兜松垮,鱼叉柄上蒙着薄灰,显是许久未动。 琳琅的目光快速扫过,心中有数。 家里没有别人,大概是觉得男女有别,魏安也没让她进屋。 端来的粗瓷茶具,搁在院中石桌,又搬来两把小椅子,椅面磨得光滑,木料纹理歪扭,做工算不得精巧。 见琳琅看着椅子,魏安手抵着椅沿,神色稍显局促。 “这椅子是家父亲手做的,他以前是木匠,就做些小家具,挑去市集卖,勉强维持生计。” 琳琅弯腰坐下,点头:“有门手艺不错,养家糊口,挺好的。” 她抬眼看魏安身上:“你们家,就你们父子二人?” “是。”魏安也坐下,“母亲走得早,我和家父一起生活。” 琳琅上下打量他,唇角弯起一抹笑:“看你谈吐不俗,文质彬彬,该是个读书人吧?” 魏安垂眸,神色似有几分尴尬:“惭愧,在下的确读过几年书,只是资质平庸,没什么长进。” 琳琅身子往前凑了凑,手肘抵着石桌,声音压得轻,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:“读书人好,读书人知书达礼,心思细,我就喜欢和读书人打交道。 可惜,我天生静不下心,书本读不进,反倒偏爱舞刀弄枪,不过,我对读书人总是另眼相看。” 她说着抬手,去拿茶盏,指尖似无意,掠过魏安的手背。 魏安头垂得更低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搭在石桌边缘的手,悄然蜷缩,用力捏紧。 他竟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讷讷应了一声。 院外的墙根暗处,颜如玉和霍长鹤静立,院中的每一句对话,都清晰落进二人耳中。 霍长鹤声音压得极低:“有没有觉得,他说的话,有些奇怪。” 颜如玉侧头看他,眉梢微挑,眼底带着几分好奇:“怎么说?” 霍长鹤略一停顿,沉吟道:“他说他父亲以前是木匠,做些小家具,维持生计。 第(1/3)页